2026年刚过去两个月,美妆品牌的代言人战局已然硝烟弥漫,截至3月6日,据统计有超百个品牌官宣合作艺人,累计官宣代言合作126项。
通过对2026年1月至3月初美妆个护领域代言人官宣信息的梳理,可以发现当前品牌在选择合作对象时,策略正在发生变化。



传统顶流艺人依然占据重要位置,体育运动员的合作密度有所增加,而短剧演员则以“黑马”之姿,成为近期最显著的新增力量。
Part 01
传统代言格局仍在延续
尽管市场风向往复摇摆,但一线品牌依然坚守着他们对“国民度”与“高级感”的执着。
在统计名单中,国际奢侈品与美妆巨头的选择依旧稳如磐石。纪梵希升任赵丽颖作为“首位彩妆及香氛双线全球代言人”,祖玛珑、珀莱雅则将刘亦菲揽入怀中,这两步棋无疑是品牌对艺人顶级商业价值与公众形象的双重认可。

与此同时,欧莱雅集团(兰蔻、巴黎欧莱雅)与雅诗兰黛集团持续通过引入传奇超模Christy Turlington、奥斯卡提名演员Demi Moore等国际面孔,维系其全球化的品牌调性。
而在国货赛道,各大品牌同样不甘示弱。百雀羚携手赵露思、谷雨押注娜扎、HBN签下汪苏泷,这些组合无一不在试图打通“国民认知+年轻流量”的任督二脉。

国货高端美妆品牌林清轩更是在1月底和2月下旬接连官宣于适、于文文,分别担任“全球品牌代言人”与“品牌面霜代言人”。这种针对不同产品线分别签约代言人的方式,反映出品牌在资源分配上的精细化趋势。
另外,从合作对象的选择来看,国际品牌与国产品牌之间的差异正在缩小。
国际品牌方面,娇兰在1月签下短剧演员王凯沐担任品牌星推官,2月又官宣宋威龙、赵今麦分别担任彩妆和护肤代言人。美宝莲纽约则与时代少年团达成合作,头衔为品牌代言人兼全球合作伙伴。
国产品牌方面,韩束除签约马思纯作为马年全球合伙人外,还官宣章昊为亚太区品牌代言人。完美日记选择何穗担任品牌大使。这些合作显示出国产品牌同样具备签约具有国际认知度艺人的能力。
双方都在尝试覆盖更广泛的消费人群,同时在年轻化、高端化两个方向上寻找平衡。
Part 02
奥运冠军成“安全牌”与“情感牌”
2026年虽是体育“小年”,但巴黎奥运会的余温尚在,运动员的商业价值依旧处于高位。
从1月14日丝塔芙官宣孙颖莎为“亚太区品牌代言人(洁面品类)”,到2月3日适乐肤签下樊振东为“品牌代言人(洁面类)”,再到薇诺娜在2月9日押注乒乓球世界冠军、现世界排名第一王楚钦为“亚太区品牌代言人”,国乒天团的吸金能力可见一斑。敷尔佳则另辟蹊径,签约乒乓球女将王曼昱,麦吉丽更是邀请拳击冠军常园出任“素颜大使”。

这类合作的特点在于风险较低、形象正面,同时,品牌在寻求一种超越娱乐流量之外的安全感与情感共鸣。运动员形象阳光、正面,且粉丝黏性极高,尤其在大众消费品类(如洁面、面膜)中,能够强化产品在功效层面的信任感。
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一块金牌的含金量,往往比一条热搜的含金量更持久。在体育“饭圈化”的热度下,他们的传播效能也确实强劲,例如,据第三方监测数据,在王楚钦代言官宣后72小时内,薇诺娜品牌声量环比提升260%,电商渠道新客转化率同比增长45%,薇诺娜特护面膜开售1小时销售额即破千万。
Part 03
短剧演员与“CP”成为营销富矿
在本轮统计中,短剧演员的集中出现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。吴添豪、郝熠然、云旗、田栩宁、刘萧旭、陈鑫海等人均在短时间内获得多个品牌的合作机会。
曼秀雷敦(肌研星推官)、百花萃(墨红护肤大使)、黛优佳(清新大使)、花间颂(心动品牌大使)四个品牌先后跟短剧演员吴添豪合作。

演员郝熠然则与膜法世家、美康粉黛、卡姿兰、莉肯签约;《逆爱》男主田栩宁在1月成为清扬品牌青春代言人,1月底又官宣为半亩花田品牌代言人,该代言官宣后24小时销售额超3300万元。
这批演员的共同特点是出演过热播短剧,或多数有明确的CP组合。品牌在签约时,往往会选择同时签下剧中的搭档。

例如巴黎欧莱雅在2月26日同时签下江衡与李沛恩这对大热的“荧幕搭档”,延续了剧中CP的热度。卡姿兰同时合作云旗、郝熠然为品牌大使,12个小时交易额就突破2223万。
LOVEFUN拉芳签下ABO题材剧集《垂涎》的两位男主黄星、邱鼎杰为品牌大使,产品“星邱好事花生”新年套组迅速售罄,带货能力强劲。
国际品牌也迅速玩转“CP经济学”,如法国娇兰将因热播剧《骄阳似我》而拥有庞大粉丝基础的宋威龙与赵今麦,分别从大使升任为彩妆和护肤代言人,通过情人节贴脸写真、直播间合体等“端水式”运营,实现了话题与销量的双引爆,单日阅读量近200万,“龙麦娇兰”累计阅读超6.84亿。

这种合作模式的逻辑在于:短剧、热播剧在特定人群中形成高黏性观看,剧集结束后,观众的情感投射需要延续。品牌通过签约剧中演员,承接这部分关注度,并将其转化为购买行为。
Part 04
代言人头衔精细化
从“全品类代言”到“功能代言人”
另一个显著变化是代言人头衔的空前细化。如今的品牌合作,早已告别了单一的“品牌代言人”打天下的时代。现在的美妆代言人头衔更像“工种”。


从表格中可以看到,品牌与艺人合作的头衔正在变得更加具体。除了传统的品牌代言人、品牌大使之外,出现了大量指向特定品类或功能的头衔。
按品类分,防晒代言人、面膜代言人、洁面代言人、眼部系列代言人、面霜代言人等头衔进一步细分。按区域分,亚太区、大中华区、全球代言人层层递进。按功能分,焕肤代言人(DR.WU卓沅)、墨红护肤大使(百花萃吴添豪)等。
这种精细化运作的背后,其实是品牌营销预算的ROI导向。与其花费天价签下一个全品类代言人,最后只用到其一张脸的肖像权,不如将预算拆分,为不同产品线找到最适配的面孔。
此外,同一品牌也会根据产品线签约多位代言人。例如,丝塔芙在不同品类上搭配运动员与艺人,1月签下孙颖莎主推洁面产品后,2月又官宣关晓彤为面膜及精华品类的品牌代言人,这种安排使品牌能够在不同产品线上使用不同的传播资源,提高营销投入的针对性。

Part 05
品牌在代言人身上“赌”什么?
将这些看似纷乱的官宣信息进行归类,可以发现2026年的美妆品牌在选择代言人时,沿着几条截然不同的路径分头行进。
一是流量与话题的转化。
互联网时代的传播法则,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,尤其是抖音、快手、小红书这类社交平台的出现,造就了一个“流量时代”。相比于传统广告的“美”的展示,品牌更追求最大程度的用户注意力抓取。
因此,无论是娇兰对热播剧CP红利的即时套现,还是此前韩束在马年春节利用“马思纯+马年”的谐音梗制造广告,都属于这一逻辑。广告是否“好看”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是否具备被讨论、被模仿,甚至被吐槽的社交货币属性。这种策略风险极高,但一旦引爆,其传播声量是传统广告难以企及的。
第二条路径则走向了另一个方向——长期主义与价值观的深度绑定。
这类品牌选择的代言人,往往形象稳定、公众认知度高,且与品牌的科学属性或精神内核高度一致。修丽可选择的胡歌、瑷尔博士选择的于适、薇诺娜选择的邓为,都属于这一范畴。
瑷尔博士在官宣于适时表示,“于适老师身上那种‘由内而外的健康感’和‘专业专注的信念感’,正是瑷尔博士想通过产品为大家带来的体验。”

这个时候,品牌看重的不是短期的热搜曝光,而是代言人作为“品牌价值载体”的长期价值,将品牌的专业、专注、可靠等抽象特质,转化为一种可以被消费者感知和信任的气质。
在这种合作里,代言并不承担制造话题的任务,而是承担一种更慢、更长期的功能——在消费者心中反复强调“这个品牌是可以放心的”。
综合2026年开年的美妆代言案例,可以看到品牌在代言人选择上呈现分化。有的品牌追求短期话题转化,有的品牌侧重长期形象绑定,有的品牌则着眼于区域市场渗透。
与此同时,年轻消费者的反馈显示,代言人不再是购买决策的直接推动因素。代言人可以成为品牌被消费者注意到的入口,但消费者是否停留并购买,取决于产品本身的评价和口碑。
对于品牌而言,这意味着代言人合作需要回归到产品和服务本身。当消费者将“产品做好”视为比“谁代言”更重要的因素时,品牌的资源和精力分配也需要相应调整。
在这个人人皆可为代言人的时代,真实的转化力与情感穿透力,才是唯一的硬通货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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